【天工•艺术家】刘松:热爱所以无所畏惧,责任因为投身于此

在平日里平和、有耐心的刘松,在聊起工作、聊起电影的时候,却是满腔热血。刘松觉得,既然投身于此,我们就有责任把它做到最好。作为天工异彩最资深的视效指导之一,刘松与众多知名导演都有过合作,现在他在用自己的所长助力着中国电影视效行业的发展。

 

刘松,天工异彩视效指导,从事影视行业15年,拥有丰富的后期视效制作经验,参与过众多华语电影的视效制作,曾任合成指导、动画特效师、中影培训基地讲师等。

 

代表作品:《鬼吹灯之寻龙诀》、《太平轮》、《画皮2》、《一九四二》、《星空》等电影后期视效作品三十余部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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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电影,就是自然而然的事 

从小对美术就展现出独特兴趣的刘松,读的就是设计专业,工作后又在电影学院进修了六年的摄影,对画面有着独特敏感性的他,一直都很喜欢电影。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广告公司,那时候分镜设计、模型、动画、灯光、合成全部都会涉及,而这样一个多面手的工作为他今后的电影道路打下了基础。因为工作软件和流程的通用,让刘松在职业规划的时候,自然而然的就从广告行业过渡到了影视行业。

 


兴趣永远都是最好的老师,而热爱是排除万难的唯一信念

 

在九十年代的时候,国内还没有非常正规教授视效软件的机构,学校课程也都是以平面为主,所以相关软件的使用刘松都是靠自学。他还记得在第一次偶然接触到3DS三维软件之后就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他自己去书店买了书,跟老师要了十张安装软盘,利用晚自习别人画画的时间跑去机房学软件,就这样开始了三维制作的道路。刘松说,因为兴趣,所以学起来很带劲。工作以后,他还会花钱买素材、软件和教程等,他回忆起曾经收到女朋友一份XSI手册的生日礼物,“这就成为了那一个软件的学习起点”。

 

视效行业本身就很辛苦,刘松刚入行的时候,工资低又要通宵工作,加上他本人又是工作狂的性格,所以熬夜不按时吃饭成为了非常正常的事,家人会很担心,总是劝他转行,劝他“你都这么大了,差不多就可以了,梦想什么的,都太幼稚了。”那是刘松最低谷的时候,他能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,“但是因为热爱,因为内心深处有一颗特别执着的初心,才能让我在遇到这么多困难,在特别低谷的时候还能撑下去。”“我能坚持到最后的,尽可能的让家人支持我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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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期人员还是要多参与前期工作啊”

 

剧组的生活是一种难得的体验。天工异彩一直在推后期前置的理念,后期人员进入前期拍摄,除了完成本身的工作,“和前期人员学习也很重要”。刘松说,在剧组里有很多平时工作中接触不到的,但却又息息相关的东西,他出组的时候就会和现场的灯光师摄影师交流,虽然两者使用的工具不同,但本质上是相通的,他经常能从前期人员那得到很多经验帮助后期制作。另一点很重要的是,跟组之后才会知道,后期制作时非常容易就会损耗掉的那几个像素,在前期是需要耗费非常多的人力物力时间才能达到的,所以后期制作时才会怀有敬畏之心,才会非常认真的对待素材。

 


面对梦想,你要有勇气、敢挑战

 

大概在2002年左右,国内会做流体特效的人很少,有一次一个导演需要做一个特别高难度的流体效果,就问刘松能否制作,他考虑了一下,说,行,给我点时间去研究研究。在花了两周的时间钻研制作后,刘松交出了一份令导演十分满意的作品。刘松说,“我觉得不管什么事都需要有一些勇气和挑战精神,有把握就不能放弃。”

 

刘松有一颗视中国电影视效为己任的心,他觉得从事电影的工作,在这样的岗位上,自己是有很大的责任要把它做好,而不是等待别人。中国电影起步比较晚,现阶段观众品味的提升速度又快过中国电影特效制作能力的提升,这对中国电影工作者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起步比他们晚,但我们不能放弃。只要我们不断努力,相信我们的视效电影一定会领先国际的,那时候再回头看,我相信现在的加班都是值得的。

 

刘松加入天工异彩之后,和视效团队、研发团队一直在建立视效制作的流程规范,2015年能够高水平的在短时间内完成大体量的视效项目《寻龙诀》,正是得益于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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胶片、高科技,退休之后的生活光想就很开心

 

刘松特别爱胶片,自己收藏了胶片机和许多胶片拷贝,他觉得胶片是那个时代产生的不可替代的一种拥有电影智慧的东西,他很怀念这一种载体,这一种艺术品。

 

聊到退休以后的生活,刘松满脸轻松与快乐。他觉得就他能想到的退休之后的玩法就不下百种,除了传统意义的旅游、喝酒、打牌、好友聚会,还会有很多高科技的新玩法,算法编程、VR游戏、三维打印等等等等。“你知道现在很多人可以自己做火箭吗?”“说不定到时候真的可以造一个宇宙飞船。”他非常兴奋的告诉我这些,就好像是个孩子在谈论自己最心爱的玩具。这些因为工作太忙而没有时间尝试的东西,会在几十年之后点亮他的生活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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